“你只是毁了前程,命还在,将来凤章若有前途,自然会提起我曹家子弟,待得来日,我曹家还有翻身的机会!若被这女人拿捏一辈子,我们曹家才算是真的完了。”曹老夫人也不想,但她盘算清楚之后,眼前利益得失明了,让曹国石认罪,才是最划算的买卖。
秦瑟啧了一声,曹老夫人还真是精明,把这一切算得清清楚楚。
知道她要是让曹国石去请罪了,最多损失前程,到时候徐知府还得领她的情,帮忙提携曹家的子弟,但凡曹家子弟中有争气的,待个几年之后,曹家就能翻身了。
曹国石自己去认罪的话,也能换个曹家家风严谨,不容沙子的美名。
还真是一举数得。
和曹老夫人相比,曹国石这个儿子,就显得草包多了。
秦瑟都不由得高看曹老夫人一眼。
就在这时候,谢桁却再次握住她的手,她侧目看过去,就见谢桁目不斜视,好像什么都没做一样,她就咧嘴笑了起来。
曹国石和苏静书听到曹老夫人这么说,就知道曹老夫人已经计较过孰轻孰重,那是连曹国石都要舍弃了,还能不舍弃苏静书?
苏静书第一次有些慌了神,她连忙道:“母亲,你就算不顾我,也要顾我那两个儿子!要是他们有个杀人犯的母亲,前程也没了呀!”
“没有他们,还有曹轩!就算曹轩不行,宗亲里还多得是曹家子弟,只要根在,我曹家还有再起的一天,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我曹家满门,断送你一个人手里。”曹老夫人决绝喝道:“你要是真为你儿子着想,你就一条白绫,勒死你自己!今日这事,我就权当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