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成想这刚出京城没多远,他就遇到了两次刺杀。

        出了云凌江之后,他就拖着重伤的身体,一面吩咐人去京城报信,一面伪装成了小厮的模样,带着屠三和几个心腹亲兵,改道花神镇,求秦瑟给个指点。

        想到这些,再联想到秦瑟的问话,澹台栩顿了一下,问道:“依姑娘所言,我不该来东南吗?”

        “殿下的死地在东南,去东南清查盐务,对殿下来说,无疑是去送死。”秦瑟沉声道。

        澹台栩愣住:“那怎么办?这任务,是我和父皇接下来的,总不能说,我去东南一路多凶险只怕不能活着回去,然后直接回京吧?”

        他要是这样回京,以后还有和颜面在京城立足?

        到时候,那些人一口一个他迷信怪力乱神之语,不想为朝廷效力,耽误清查盐务的罪名一个个扣下来,他这太子之位就保不住了。

        秦瑟沉吟不诀。

        屠三不由急着追问:“姑娘上回不是说,可以帮咱们太子改命的吗?”

        谢桁皱了一下没,瞥了屠三一眼,似乎不喜欢屠三这么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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