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他就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不给秦瑟和谢桁说话的机会。

        秦瑟失笑:“曹大哥这性格,还真是莽直。”

        谢桁见她笑,眉眼也弯了弯,“你去把东西收拾收拾,我去厨房。”

        秦瑟嗯了一声,就先拿着东西去了她那间厢房,将衣物放好,又把两间房的被褥铺好。

        这些被褥都是新的,张半仙让人准备的,高价买的皮毛里子,最是软和。

        秦瑟将被褥铺好,就去了澹台栩的房间,想看看澹台栩的伤势。

        张半仙在房间里照顾澹台栩,早就听到外头的动静,听见是秦瑟和谢桁回来了,便没出去。

        转头见秦瑟进来,张半仙便站了起来,讨好地笑道:“大师,你回来了?”

        秦瑟朝床上看了一眼,就见澹台栩还在睡着,她压低了声音,“殿下情况如何?”

        “一直在睡,睡得倒是挺踏实的,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张半仙同样小声地道,都怕惊动了澹台栩。

        秦瑟闻言,悄悄上前探了一下澹台栩的脉搏,放下心来:“恢复的还算不错,脉息挺稳定的了。对了,屠三回来没?”

        张半仙知道屠三就是那个被派去浔阳城取鲜血的人,微微摇头:“还没有,要跑去浔阳城再回来,还要找东西,只怕最快也得晚上月上中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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