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知道那种丧子之痛,一时间,竟也不知道,是应该恨荷黛,还是应该可怜荷黛,只能低头垂泪,是为了自己几个无缘得见的孩子,也是为了荷黛的遭遇。
王新阳一个大男人,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揽着薛氏,无声地安慰她。
王新兰缓了缓,才问道:“那,她怎么样了?以后还会不会来为难我家弟妹?我们是不是要搬家?”
“那倒是不用,我已经找到了她的尸骨和魂体,也已经收了起来,回头你们请人做一场净化的法事,驱散一下家里的阴气,照常住人是没问题的,不过你们要是觉得过不去心里那一关,换个居住的地方也好。”秦瑟道。
王新兰闻言,松了一口气,却不能帮王新兰和薛氏做主,只能看向他们两口子。
薛氏闻言,擦了擦眼泪道:“还是继续住吧。”
换这个宅子,当初就花光了他们的急需,好好的宅子,哪能说搬就搬?
且,就算要倒手,搬家换房子,这一时半刻也卖不出去。
更何况,如果换了宅子,怎么和王老夫人说?
王老夫人如今身体这么弱,若是跟她说,家里闹鬼,还是鬼害得薛氏几次流产,老人家也扛不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