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桁其实没表面上,表现的那么自如,心里反倒更是忐忑多一些,没想到会变成那样的。

        怪秦瑟撩拨在前。

        但这话,他又不能说,心里便在担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怕秦瑟生气来着。

        眼下倒是不怕了。

        秦瑟比他想象中,更符合她上回说的性子:一条道走到黑,自己做的事从来不后悔。

        谢桁思及此,弯唇笑了笑,伸手将秦瑟拉着坐起来,道:“起来洗漱吧,我做了你最爱的红枣粥,再不起来,就该凉了。”

        秦瑟一坐起来,就发现腰一阵酸软,疼得她龇了龇牙,一下子扒在了谢桁身上,“我难受,我不想动……”

        听到她有气无力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身子软软地趴在自己身上,还有点幽香,谢桁无声地咳了一声,扶着秦瑟,将人抱在了怀里,突然间也有点手足无措,一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挣扎了几秒,道:“那我抱你去洗漱?”

        秦瑟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都是你的错,那我就给你个机会,弥补一下吧。”

        谢桁失笑,秦瑟这性子还真是厉害,不管什么情况下,嘴上都不肯服输,他想了想,还是无奈地抱起秦瑟,像是抱孩子似的,单手托着她的腰身,另外一只手提起小桶,将热水倒在一旁的铜盆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