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她就急匆匆地走了。

        谢武看着秦瑟那飞快离开的背影,愣了下,“哥,嫂子这怎么整天外出啊?”

        谢桁将秦瑟喝完的粥碗拿过来,洗了洗:“她就是闲不住的性子,不用担心她。”

        谢武哦了一声,觉得谢桁对秦瑟纵容的过分,比以前还要纵容秦瑟,但他又说不上来,这哪里有错。

        本来嘛,人家两口子就是夫妻,恩恩爱爱不是正好嘛?

        可他总觉得,秦瑟和谢桁之间的气氛,有那么一丢丢奇怪。

        但他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

        想到这儿,谢武就压下了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乖乖继续洗菜备菜去了。

        ……

        张半仙真的在卜宗堂里,等了秦瑟好半天,原本以为秦瑟那边是有什么事,绊住脚了,他看着那一包东西和符纸,想了一下,正打算拿着这些,主动去找秦瑟呢,就看到秦瑟姗姗来迟。

        秦瑟几步跨进卜宗堂内,不好意思地道:“对不住啊徒弟,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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