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咋会受影响,咱过来的时候我看官兵都控制住场面了呀,应该没事吧?去西市得穿过整座城呢,也太远了吧!”

        “没事?都见血了怎么可能没事?封市挨个盘查肯定少不了,还是快点走吧,今个东市肯定做不了生意的,咱可耗不起。”

        兜里没钱是一回事儿,出了那么大乱子,四个城门肯定都下钥了,现在是想走也走不掉,只能寄希望于赶快将手里的东西换成银子,否则她们姐妹俩今晚可就得露宿街头了!

        要是她自个倒也不怕,随便找个屋檐下凑合一宿也就过去了,可还有她姐呢!香穗不能让姐姐跟着她受苦,她焦急的抓起香秸的手,一路向西目标清晰。

        马车缓缓出现在城门口,守卫早已经控制住了场面,闹事的厮杀到最后全都咬舌自尽了,城门口重新拉起了警戒,盘查比方才更加严厉。

        可见奇怪的是马车速度不快缓缓而来,守卫们连忙让开一条道,任由马车通过。

        “咱都搁这儿等着来,偏他大摇大摆就进去了,这是什么道理?”

        “嘘,不要命了!翻遍整个襄北城,谁能用汗血宝马来拉车?没瞧见车舆上挂的铜铃吗?兖州沈氏特有的族徽,你说车里还能有谁?”

        “哦,我知道了,是沈二爷!”

        此名一出,众人讳莫如深。

        来过襄北城的人都知道,但凡跟沈二爷沾边就容易惹祸上身,他是出了名的活霸王,捅了娄子有大将军罩着啥事也不会有,倒霉的只会是其他人。

        可偏有那起子不知死活的贪图嘴皮子痛快,“唉,大将军威名赫赫,倒血霉了摊上这么个纨绔子弟辱没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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