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志气不小呀,不过照今天这速度,很快就能买得起宅子有处安身立命之所了!到时候再把全家人的身契全都买回来,咱挣多多的银子,小六你当个女员外也不是没可能!”

        香秸是个乐天派,五枝膏被一抢而空大大增强了她的信心,她觉得妹妹心里有盘账,每一步都安排得清楚,可是她刚才妄言开张大吉要送人东西,但现在铺子门朝哪儿都还不知道呢!

        那不是说大话么!

        陋巷中隐匿着的马车主人却不这么看,他将方才那一幕悉数看在眼底,唇边不由自主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轻笑。

        “倒是有几分头脑,诓出了白府下人休值的日子,下回再想来兜售东西也不至于像只无头苍蝇。”

        这趟是运气好,碰巧撞上婢女轮休,若不凑巧没人出来,那她的五枝膏再好也敲不开白府森严的大门。

        那丫头就怕好运不会一直眷顾自己,才想方设法套白家婢女的话。

        至于她说的送香珠儿,沈逸洲丝毫不怀疑,以她的性子肯定会免费送,但女人买胭脂香粉一类的东西怎可能只买一样?只要顾客进了门,就不愁做不成生意、

        当真是个聪明丫头呢!

        沈逸洲想着想着嘴角轻笑渐渐加深。

        而随侍在马车旁气喘呼呼的李长福就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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