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这是何苦来哉?子承父业天经地义,旁人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呗。那是他们嫉妒你有个位高权重的好父亲,那些人都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你又何必在意?”

        “像你这种人,胸无大志自然不在意旁人说什么!否则你怎会屡次败坏李家门楣?”李秉气得拂袖背过身去,“哼!我与你说这些说不通,就是对牛弹琴,你只说答不答应?”

        “答应答应,大公子不妨说说再其他两个条件。”

        “第二我要你答应,在我出征西洲期间,不许再惹是生非,任何影响将军府声誉的事都不许做!”

        这条让沈逸洲好生为难,“冤枉啊!我又不是有意去干坏事,麻烦总是找上我。”

        “你少扯这些有的没的,必须答应!”

        沈逸洲无奈的摊了摊手,也算是勉强同意了,继而又问道,“第三呢?”

        “第三留着,待我从西洲归来再向你提。”

        “别呀,要说一块说完,我这个人秉性不好随时有可能抵赖,大公子岂不吃亏?”

        “你尽可以抵赖,要知道此次我至多与孟清婉定亲而已,随时可以反悔!”

        “高!大公子着实高明。”沈逸洲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

        李秉不屑继续跟他纠缠,便将李武叫醒离去,只是心中却起了股莫名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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