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九郎脸上也有几分难堪,不过他很快便又笑着说道:“我说我近来怎么生意这么红火,原来多的田姑娘帮忙了!田姑娘心地真是善良,不过是上回她买胭脂的时候我少收了她几文钱,就四处替我说好话了,真是菩萨心肠!”

        几句话说得巧玉满脸不高兴,“哼!就他是大好人,我也经常和人说你的货好呀,怎么没见你给我算便宜点?”

        好姐姐别急啊,来来来,送你一盒口脂,这色泽最上等的,平时可是卖三十文的!”邵九郎笑着双手奉上,他既热情又爽快。

        巧玉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也不好再编排他了,只能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暗自窃喜的将东西收下。

        扭着腰,扭着屁股,从香穗姐妹几个身边经过时,还要冷冷的哼一声以示不屑。

        香穗看着她的背影说道:“大姐姐二姐姐,我今天来是有件事儿要告诉你们。巧玉为了跟二姐姐争夺替老夫人七十大寿做刺绣的资格,买通了媒婆,还泄露了二姐姐的生辰八字,要给二姐姐说婆家。”

        “而那个该死的媒婆,竟然要把二姐姐说给城西白家的总管五十多岁,品行不端还是个鳏夫。咱娘气得拿大扫把打媒婆,我昨天回家的时候正巧碰上了,巧玉的事就是邹媒婆亲口告诉我的,绝对不会有假。”

        香穗条理清晰,几句话便把事情说得一清二楚。

        香稚先是震惊,之后是惶恐,再到最后便嘤嘤的哭了起来,“这可怎么办呀?这个巧玉我已经处处让着她了,她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事关切身利益,不是说你平时让着她,她就能念你的好的。”香秀到底见识过更多的勾心斗角,所以她遇事也看得更加通透。

        香穗则是轻轻拍了拍香稚的后背,安抚道:“二姐姐也不要害怕,你也到了适婚的年纪,府里头没有理由扣着你不放。倒不如趁这个机会自请外放嫁人,不知姐姐可有心仪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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