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小哥既是来卖香的,烦请入内喝杯茶,咱两家好好合计合计这买卖该怎么宾主相宜。”汪永年根本不用去看,只鼻尖动了动便知道香穗带来的是好东西,他可比店小二有见识多了。

        汪永年亲自带路,香穗和香秸便入了珍宝阁的内堂。

        不得不说襄北城第一香坊就是气派,不仅铺子选在了全城最繁华的东市,地方还大得不得了。

        前头大堂瞧是五间门脸房打通在一块的,后头穿过一片幽深的潇湘竹便是制香的地方,而汪永年要去的账房就在左手边。

        刚进去便有丫鬟奉上茶水糕点,香穗姐妹两落座,汪永年却是迫不及待地拿起了香身片端详,还不住地赞叹道:“好手艺啊!便是经年的老工匠也压不出如此薄如蝉翼的香片,不知二位想卖多少银两?”

        “掌柜的看着给吧,晚辈初来乍到也不懂市场行情。”

        汪永年闻言将她们姐妹俩从头到脚细细的打量,便又问道:“老朽冒昧,不知二位小哥这制香的手艺是师从何处啊?据老朽所知,这香身片的制作方式已失传几十年了。”

        “不过些雕虫小技,掌柜的不必放在心上,咱还是说说这趟买卖吧,您给开个价吧。”香穗笑了笑。

        汪永年听她那话里的意思便知道从她嘴里再套不出来其他有用的讯息了,毕竟像这种独门手艺都是别人吃饭的本领,向来最是忌讳外人的刺探。

        “不知这香,小哥还有多少?”

        “就这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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