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担的,你和我二妹的事我早就知道了,也托人打听过你的家世。”香秀毫不掩饰她的愤怒,在她看来眼前这个走街串巷的卖货郎就是个登徒子,油腔滑调勾引良家女。

        是以香秀脸上没有半点好颜色,不顾香稚难为情地直扯她的袖子,依旧冷言冷语,“你父母早亡,是由姨母养大的,可你姨母那一大家子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些年你走街串巷挣的银子,全都填了你姨父那个无底洞。你姨夫吃喝嫖赌样样齐全,家中十几亩水田全叫他输了个干净,急眼了还卖女卖妻。你这样的家境,我们家昏了头才会将香稚嫁给你!”

        “大姐别说了别说了……”香稚不忍心上人难堪,却也知姐姐是真心为自己着想,只能急得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

        邵九郎被数落得抬不起来头,一咬牙一跺脚说道:“您说的这些情况全都属实,其实我也不想香稚跟着我遭罪。”

        “所以我会回去跟姨母姨父好好谈谈,从今以后我便从家里分出来,不跟他们一块过。只是暂时得委屈香稚跟我过苦日子,不过二位放心,我定会更加拼命挣银子的!”

        “我的绣品也能卖钱……”香稚看着心上人表态,也不由自主脱口而出,但是说完以后,她的脸就红得像熟透的虾子一样,并且深深地低了下去,再也抬不起来。

        香穗见状便知她二姐姐是情根深种了,香稚性格内敛平时话都不肯多说半句,能到这份上也是极其不容易。

        怪不得先前不愿意脱籍离开侯府,许就是因为留在侯府还能时常与邵九郎碰面。

        香秀恨铁不成钢的拉着香稚的手说,“不行,他家有理不清的烂账,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往火坑里跳!这事儿就是到爹娘跟前,他们也不会同意的!凭你的容貌手艺何愁找不到好人家?”

        “可是大姐我不想要好人家,九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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