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立马怪叫着刷一下站了起来,连刻意隐藏的乡音都蹦了出来,“俺滴个亲娘勒!你个小女娃子不嫌害臊啊?俺虽然干的是皮肉营生,可也还没被女人,女人……”

        说着说着那人便说不下去了,香穗眼神纯净,神情肃穆,直叫那人看得觉得是冒犯了她,咂吧咂吧嘴再不敢口出狂言。

        “你若是真想看病就照我的规矩来,大夫跟病人也是讲究医缘的,你要是信不过,方才门口老婆婆收的三文钱我可以退给你,慢走不送。”

        气势上香穗可还没输过!

        这不,对方立马坐回去乖乖把手伸了出来:“我看我看!”

        香穗仔细诊了脉,经过一番详细的检查,才下结论道:“是阴虱,难怪你痒得坐不住心情还急躁,阴虱可是会过人的。”

        “啥?啥叫阴虱啊?大夫。”花三娘目瞪口呆,说着又忍不住要伸手去挠,被香穗及时制止。

        “忍一忍,别抓了越抓伤口越多,和头发上长虱子同理,长在那处就叫阴虱,不难治,剃光就行。”

        “不过被你抓花的地方需要涂点药粉防止伤口感染发炎。”香穗详细的解释病情和治疗方式。

        等她转身时已经带上了自制的简易面纱充当口罩防护,手里也多了把锋利的小刀。

        她还举着手,病人一瞧这情形立马出溜一下提上裤子,就从床上爬起来,头摇得像拨浪鼓。

        “你别诓俺没读过书不识圣贤礼,但俺也知道什么那个身体头发什么那个父母,头发尚且不能轻易剪何况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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