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三娘接过药付了诊金,自然是千恩万谢,当然啦,从她的神情可以看出来,直到走了还没拿定主意剃不剃。
十三号进来的时候直接明了,屁股还没挨着板凳呢就说出了来的目的,“我怀上野种了,给拿点红花去了它。”
“姑娘可能搞错了,我这儿只看看诊,要抓药得到药铺去。”香穗礼貌而客气。
那人却十分不满,取下帷帽放到旁边,眼神危险的盯着香穗威胁:“你撒谎,刚才有些人出去明明手里拿的有药!”
香穗面色从容,坦言道:“确实如此,有些轻微病症用我调制的草药就能治好。但你要红花我这没有。”
“我也不是非得要红花,只要能去了肚里这个杂种什么都行。你便是拿刀活生生将它从我腹中刮去我褚云烟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那是一种深恶痛绝的眼神和语气,香穗很熟悉。
因为她上辈子曾接生过一个被强迫,却又因为身体原因,人流会引起生命危险,不得只能被迫生下孩子的产妇。
孩子一出生产妇真的恨不得活活掐死他。许多人可能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说出什么孩子是无辜的,甚至指责产妇心狠之类的话。
小生命确实无辜,但被迫带着永远磨灭不去的噩梦和屈辱的产妇又何尝不无辜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meisujia.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