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好不得意,她不似其他妓子,尽管身处风尘依旧还有几分女儿家的矜持。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命运,在黄莺看来她是在凭本事活命,没有什么好耻辱的。

        香穗倒有几分喜欢黄莺的性子,因为在她的内心深处也是不为世俗所羁绊也是离心看离经叛道的,对于礼仪廉耻,看得比周围人轻。

        “此香确有迷情之效,只是里头有一味荭罂,原产自南疆古国。”香穗起身净手,并将她所知一一告诉了黄莺。

        “据说南疆有一种能日行千里夜袭八百,并且能在崇山峻岭间往来顺畅的名驹,只是这种马繁衍很慢,所以南疆人就给种马喂食荭罂,借此获得更多的小马驹。”

        “一般的马是可以活三十到四十年左右的,但被喂食了荭罂的种马通常活不到二十年。由此可见荭罂对身体的伤害有多大。”

        香穗说着便走到黄莺身旁,拉住了她的右手搭在她脉搏上。

        “你脉象平稳面色红润呼吸绵长,想来用这香时日尚短还未对身体造成伤害,记得以后切莫再用了。”

        “便是再想赚银子也不能拿命去赚,更何况你若是将此香用在上了年纪的恩客身上,后果可不堪设想!”

        黄莺闻言如遭电击,脸上青白交替,“你,你是说这香……”

        她像是有什么隐情,几次张了嘴却又默默咽了回去,结果离开之后还没走出五里堰郡守府衙的官差锁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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