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不等衙役的手挨着她,香穗便厉声疾色地申辩道:“大晋律法严明,咆哮公堂阻碍执法,视情节轻重则打十到二十大板。”
“大人上来就要打我三十大板,莫非是你我之间有私怨,而你罔顾纲纪公报私仇!”
“你你你!”郭忠岐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直在案桌后走来走去,末了怒甩衣袖眯起了眼睛。
“你个刁奴生得好一张利嘴,怪不得能哄得沈逸洲晕头转向,可那个纨绔子弟吃你这一套本郡不吃!”
“大晋律法是庇护良民的,如你这般出身卑贱的刁奴,不配与本郡守谈律法!”
“来啊,上拶刑!本郡守还就不打你板子了,今日叫你尝尝十指痛归心的滋味!”
衙役依令拿来了血迹斑斑的刑具,比拇指粗的厚竹片被穿在一起连成排,被夹住的手指在强力挤压下,轻则指骨断裂重则落下终身残疾。
香稚瞥见拶具上的血迹,惊得发了疯似的挣脱衙役的禁锢朝香穗扑过来,痛彻心扉地呐喊着:“别打我妹妹,别打我妹妹!”
“我是威北侯府的绣娘,我只会绣花平时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绣房所有人都可以给我作证。”
“我没有外出没有杀人,青天大老爷明鉴哪!你们别打我妹妹别打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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