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郭忠岐颔首。

        沈逸洲睨着眸子,“郭大人不必寒暄,你我之间有积怨世人皆知。但今日你若敢动田香穗一根手指头,我便一把火你的郡守府!”

        “你!沈逸洲,别以为有大将军庇佑,本君便会怕了你!律法昭昭岂容你恣意妄为?”

        “我能不能亦或者敢不敢肆意妄为,郭大人不是已经试过了吗?怎么,还想再试试?”沈逸洲挑眉。

        大步越过,沈逸洲只左右睨了眼,押着香穗的衙役立刻松开手,垂着头退到一边去。

        香穗来不及道谢,甚至还没起身便急急说道:“小桃红身上的伤有假,这里头肯定另还有隐情!”说罢便朝那衣不蔽体的二人望去。

        黄莺跟小桃红情同姐妹,珍宝阁的香也是小桃红先用上的,她容貌比黄莺秀丽挣的银子也比黄莺多,用珍宝阁的相对她来说并不会负担不起。

        黄莺怎么也没想到跟好姐妹用同一种香会惹上弥天大祸,也正如小桃红也没有预料到黄莺会为了省银子而在看诊时无意间对香穗说出秘香之事。

        香穗此时条理清晰,说出来的话更加掷地有声。

        “我虽没看过白尽荣的尸体,但他与午夜死于家中,小桃红身上又还穿着就寝时穿的亵衣,估计死因是那秘香的缘故。”

        “那香能使男子行房时更加勇猛,然而却有害身体,当时我与黄莺说得十分清楚,并劝诫她往后不可再用,尤其是用在老男人身上。”说着香穗将目光转向黄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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