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伎重施?”香穗重复了一下,便恍然大悟,“难道是我爹小时候也有人想除掉他?”
“你爹五岁启蒙时被私塾先生夸了句天资聪慧,第二天就失足掉进河里,虽侥幸捡回了命,却因为持续高烧,好了以后一读书就头疼,人也没有原来伶俐了。等他再大一点,我悄悄请了庄上的护庄武师教他习武,结果不到三天,武师离奇暴毙,你爹无缘无故摔下山崖,足在床上躺了半年。”
李百川说这句话的时候,彻底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后来你爹文不成武不就他也就平安了,再没发生任何意外。你是个聪明的,此间玄机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明白。”李百川吁出胸中一口浊气,积压了几十年,这些秘密藏着藏着都藏成了他的心病。
“爷爷的选择是明确的,认祖归宗虽然能给我们换来尊贵的身份,却也伴随着危险。不过爷爷请放心,有我在,我定保安全无虞!”
香穗郑重承诺,然而有件事情虽然难以启齿,可她还是必须要问清楚。
“奶奶和老侯爷……”
李百川一滞,像是心口被捅了一刀,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良久良久,久到香穗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幽幽开了口,“那是一次意外,老侯爷喝醉了,他平时不是那样的人……”
“那时候老夫人腹中的孩子尚不足三个月,胎像不稳,老侯爷酒醒之后懊悔不已,他知道我与田氏两心相知,本是打算成亲的。老侯爷本想将田氏收房,可她不肯,后来老侯出征了,我和你奶奶就在王氏的胁迫下自请出府仓促成亲。”
“我们一直对这个秘密守口如瓶,老侯爷并不知道田氏腹中的骨肉是他的,你爹小时候老侯爷还抱过他几次。”李百川思绪飘忽,像是回到了遥远的过去,那时他还身姿挺拔,也没有白头发。
“爷爷一定很爱奶奶……”
唯有深情挚爱,才能什么都不计较什么都不在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