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洲是精明人,许多人都被他放荡形骸的外表骗了,实际上他的心机城府深不可测,香穗瞧着他,不由自主有些害怕,因为她真的没有把握能算得过他。
既已经被揭穿,沈逸洲并没有否认,他依旧笑意盈盈,只是眸子里收起了玩世不恭,多了几分正视,“六丫头,你很聪明,但这世上从不乏聪明人。”
“二公子的最终目的是什么?”香穗单刀直入,她望着沈逸洲的眼睛,“你究竟想要什么?又或者我换个问法,敢问二公子想利用我们全家达成一个什么样的目的?”
“你会知道的,不过在此之前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家人。”沈逸洲难得一本正经话出真心。
香穗却并不领情,她轻笑着讽刺道:“呵呵,那可真是谢谢二公子了!”
既然他不愿意坦诚相见,香穗知道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倒不如趁机问些他能说的。
“二公子觉得王嬷嬷的所作所为老夫人真的毫不知情吗?”
“你说呢?”沈逸洲耸耸肩笑的别有深意。
香穗气结,这只狡猾的狐狸还有泥鳅的特性,滑不溜手的。“那珍宝阁呢,珍宝阁是怎么回事总该可以说了吧。”
沈逸洲淡笑,伸手刮了刮香穗的鼻子,见她嫌弃地往后退越发恶趣味,把香穗惹毛了他却开怀大笑。
“你根基浅有些隐晦秘事并不知道,老夫人有个庶妹,那庶妹的小娘出身制香世家,只是横遭变故为了避难才入安府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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