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来得正巧,正好我坐你的马车回去呗!二爷的马车可真华丽,整个襄北城怕是再也找不出这么气派的马车了吧!”

        果不其然,这一通马屁再配上洽媚的笑容,哄得沈逸洲寒冰似的脸终于融化开来,他也不管合不合时宜,长臂一揽便将香穗搂在怀里,挑衅似的望向李秉,毫无疑问是在宣示主权。

        香穗被他这幼稚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不过她也不在乎这些微末细节,老实配合着站好,乖乖地让他搂着顺一顺他的炸毛。

        沈逸洲这才肯说出来意,“奉大将军之令,大公子缉拿细作有功,特命郡守府张榜布告满城百姓,三日后为大公子举行庆功宴。”

        “就知道你个小东西说服不了他,大公子可是有原则的人,爷是专程赶过来帮你的,怎么样,是不是感激涕零?”

        前半截正儿八经,后半段沈逸洲这好色之徒完全是贴在香穗耳朵旁边说的,呼吸呵得她起一身鸡皮疙瘩。她没好气地做出了赶苍蝇的动作并且白眼差点儿翻到了后脑勺。

        李秉闻言确实满脸震惊,“二弟说得可是真的?”

        也不怪他不信,李秉立过比抓细作更大的军功比比皆是,却从没有过昭告全城之幸。

        香穗想了想便说道:“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大将军可能是想以此震慑北胡人,也可能是想为大公子壮行。”

        这两个理由都说到了李秉心里去,他很快便接受了香穗的解释,而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如香穗所愿,总算没辜负她今夜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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