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女子的发髻样式各有不同,妇人的发髻是全部束起不留一丝散落下来的很好认。
香穗躲到了旁边的大树后面,想着那香艳画面心惊肉跳,那妇人虽看不清容貌可她穿的衣裳却非同小可,乃是一品诰命夫人的服饰。
整个襄北城除了侯府老夫人和大将军夫人获封过诰命,就只有永昌伯爵府的大小姐了,而她的诰命则是她的两位哥哥为国捐躯换来的。
据说那位大小姐姻缘不顺,出嫁不满三年就与丈夫和离撇下一双儿女独自回了娘家,永昌伯年迈已经不大理事了,整个伯爵府都是这位大小姐和府里的大管事操持。
香穗还听过一些关于这位大小姐作风不检点的传闻,都说她自甘堕落,和府里的大管事有一腿,但那边恨不得把她吃了的男子一身劲装,腰上还带着配剑,瞧着就是行伍之人可不像是大管事。
难道是大小姐另找的新欢?香穗正想得入迷忽然间被打断。
“啧啧,圣贤说非礼勿视,你还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逸洲那厮悄无声息地跟了过来,吓得香穗赶忙扑过去伸手捂住他的嘴,“嘘!别说话!”
沈逸洲深邃的眸子里含着点点笑意,恶趣味地伸出舌头在香穗手掌里舔了舔,惹得她嫌恶地拼命甩手,一不小心就弄出了动静,惊了不远处的交颈鸳鸯。
女子发出惊慌失措的尖叫,男子则是立刻起了杀心,“谁!是谁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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