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穗眨巴眨巴眼睛,心里想着鬼主意。
岂料沈逸洲一眼就拆穿她:“你想拿我送你的首饰去抵押,换了银子再来跟我买宅子?死丫头你如意算盘打得够精啊,怎么着,想把爷当傻子耍?”
说着沈逸洲便要上手,好在香穗早有防备迅速地往后退,直到安全距离才得意地笑出声儿来。
“怎么着吧,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时常算计就不允许我精明一回?沈逸洲,就这么说好了,我也不同你扯皮了,你回不回府?不回我就自个先回去了。”
“回。”
只一个字,回程路上他俩并肩而行,从宅子正门走出,没有多远距离便是大将军府。
门口的府兵瞧见他俩一同出现皆是纷纷惶恐地低下头,想是有了代元启的“前车之鉴”,人人都将香穗视作洪水猛兽。
好在香穗也并不放在心上,她自顾自来到爹娘住处,她与沈逸洲分道扬镳之后没让小丫鬟通传,打算给爹娘一个惊喜。
结果还没走进院子里就听见娘亲难得透着欢乐的笑声,偷偷一看,原来是小弟正虎头虎脑地手舞足蹈,逗得爹娘哈哈大笑。
香穗瞧着,只觉得胎穿的也忒难了些,每日里多无聊啊除了吃就是睡,话也不会说想表达的意思也表达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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