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怎么又成小道消息了?”被称作映蓉的女使嘴巴撅得老高。
直要另外几个被好奇心害死的人哄了她半天才肯说道:“咱伺候的这位主儿啊,眼里是半点没有尊长的,老夫人那么疼孩子,将压箱底的嫁妆都拿出来赏赐。”
“她呢,嫌弃老夫人身上有病气,连碰都不让老夫人碰稷哥儿一根手指头,明明亲孙儿就在眼前,可怜老夫人愣是望眼欲穿也没能抱上一抱,你们说说,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哼!老天没眼,怎么偏叫这种人得了势。”
……
外头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程娘子却丝毫没有生气的痕迹,香穗很了解她娘,要是换了以前,只怕早就冲出去和她们吵起来了。
名声对她娘来说是最要紧的,同样,她会这样想,某些人肯定也会。
香穗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睛亮了亮。
程娘子便知道她是已经开始明白了,她将香穗往里间带,又将新得的赏赐全都拿了出来,“你看,慢慢外头的人就都会知道娘亲是个蠢笨上不了台面的,如此能不能瞒过她的眼睛?”
“娘亲是和大夫人商量过了吗?是不是大夫人给娘亲出的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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