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莲心回转,却惭愧得噗通一声跪下,“姑娘恕罪,寿安堂的人嘴巴都紧得很,奴婢实在问不出来。”

        “没事,你起来吧,问不到证明事情不小,不怪你。”香穗伸出手扶了扶又对莲心说:“以后别动不动就跪下,旁人不知道还以为我苛待你呢。”

        “奴婢知道了。”莲心还是愧疚得抬不起来头。

        香穗便让她前去通报,片刻之后苏嬷嬷急冲冲跑出来,只见她先是对院中的李稔说了几句又吩咐小丫鬟们将她扶走,这才堆起满面和蔼可亲的笑容迎了上来。

        “老奴说怎么昨晚上灯芯燃出花来今早上喜鹊喳喳叫呢,原来是有好事。上午夫人刚来过下午六姑娘也来了,老太太今天晚上该高兴得睡不着觉了,呵呵呵……”

        “只是六姑娘来得着实不巧,老太太今日见了稷哥儿心情久久不能平复,狠哭了一场还在祖先祠堂里与老侯爷的牌位说了半天话,这会子精神头实在不济。”

        “要不六姑娘晚些时候再来,又或者明天呢?请安嘛,不在乎早一天晚一天的,六姑娘有此孝心,咱们老太太啊心里都是明白着呢!”

        苏嬷嬷乐呵呵地自说自话,连表明来意的机会都不给香穗留就想直接把她轰走,那不能够!

        香穗笑了笑,先是关切地问候了老夫人的身体,接着才惋惜地说道:“原本香穗是有要事要来禀报老夫人的既然老夫人不舒服那就改天吧,只是不知四小姐刚才怎么了怎么在这儿跪着呢?”

        这话音里透着几分看好戏的揶揄,声音还故意扬高。

        可把李稔惹恼了,她当场冲出来吼道:“田小六你是想来看我笑话吧?告诉你,不能够!祖母她是最疼我的,我才是真真正正的侯府千金!”

        “四小姐是吃错药了还是得了疯狗病见人就想咬一口?”香穗可不是好欺负的,她不仅口齿伶俐地怼了回去还与李稔四目相对,丝毫没有示弱或者要让着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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