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洲含笑凝视着她并不打搅,直到香穗回过来神,马车已然堪堪停在侯府后门。

        香穗挑开车帘子看了看,又回过头来皱着眉头看着沈逸洲,抿了抿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忽然张开双臂猛地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沈逸洲。

        沈逸洲被冲力带得后背重重撞了一下,可这重击尤不及心头的千分之一,他怔住了,待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感受到了温暖。

        即使天气寒冷,香穗的身体还跟个小火炉一样,暖烘烘地,让人舒服得无法推开。

        沈逸洲就就像在风雪交加的寒夜里前行了不知道多久,忽然间遇见一堆篝火,热烈而温暖,令人向往。

        “别以为我原谅你算计我的事情了,哼,没那么容易,只是欠你的总归是要还的,倘若我这身子能缓解你的痛苦你便拿去用。”香穗紧紧地闭上眼睛,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沈逸洲又气又笑,“小丫头,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自然是知道的别忘了我动医,寻常女儿家难以启齿的事情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沈逸洲,救命之恩大过天,我是真心不想欠你。”

        青涩的果子已经日渐成熟,香穗是有着现代人开明事先的对贞操之事自然看得比较轻。

        沈逸洲闻言桃花眼迷成一条危险的直线,尽管艰难却还是慢慢推开了他,“你于我只是报恩?”

        “那不然呢?难不成你还指望我待你以真心?”香穗翻了大大的白眼,语气更是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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