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真是没半点必要了,香穗不是个爱做戏的性子,她双手环胸干脆就在回廊里的长椅坐下,目视前方灯火通明的宴席上。
“表小姐做的好事大夫人知道了也不知道会不会伤心……”
“你休要含血喷人!”孟清婉犹自佯装镇定,她咬紧了牙关抵死不认,“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六姑娘还请自重,饭可以乱吃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那你就错了,饭也不可以乱吃,会出人命的。”香穗眸色清冷,犹如利箭般直刺人心房,孟清婉害怕被看穿心思,眼神不由自主地躲闪。
香穗却淡淡地说道:“要不是刚才你一个劲儿地拦着不让我同大夫人说话,我还不敢肯定你也是同谋。”
“什么,什么同谋,我,我什么都没做过你休想往我头上泼脏水!”
“表小姐先别急呀,我还没说呢你怎么就知道是脏水?”
“哼!你,你对我能有什么好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嘴上说的你爹对爵位不感兴趣,实际上不过是你爹他根本没本事坐稳这个位置罢了!”
“可你不还有个弟弟么?你弟弟年纪尚且年幼又被接回侯府抚养,待他稍稍长大,自然是文治武功都要学习,保不准将来还真能成器。”
“你不过是缓兵之计,真拿我当瞎子看不出来吗?”孟清婉厉声疾色,彻底撕破了脸皮。
许是她觉得大局已定没有必要再跟香穗虚与委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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