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穗看了看日头,晌午都已经过去,她从早晨到现在滴水未沾难免饥肠辘辘,不过此时却什么也顾不得,坐上了马车径直去往单大壮的家。
单大壮一家人已经搬去别处,而常青最早接触的病人就是在五里鄢,是以他顺理成章地将五里鄢作为发源地展开了排查,并且竭尽所能说服病人隔离开来治疗。
只是常青不知道单大壮一家虽然搬出了五里鄢可也还是时常往这边来,崔金花的许多老乡依然还是住在这边,她每日里一得闲准来串门。
还有她的两个儿子,出门那么长时间好不容易回来了自然少不了要跟以前的左邻右舍相聚。
倘若崔金花的两个儿子真是感染源,那么一切自然也就全都说得过去了,可是他们又是从哪儿染上了这种病?
香穗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事情怎么好像处处透着几分诡异。
马车疾驰,待来到单大壮家门口,却见他家大门紧闭,门口围满了人全都骂骂咧咧。
单大壮挑开车帘子就要跳下去却被香穗伸手拦住,“等下,单大哥你先别露面,我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香穗独自下了马车,走近了也学人好奇地踮起脚尖凑热闹,可瞅了老半天不明所以,于是就跟旁边的人问道:“这位大嫂,劳驾问一下,大伙都围在这家门口是干啥呢?”
“哎,说出来晦气,这家里头的人得了瘟疫,你还不捂住口鼻,小心被传染了!”那大嫂就拿香帕捂着口鼻说话的声音都很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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