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话说的,难道他们就不能是贪图我的美色?”香穗佯装生气地拧住李稷的耳朵,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好好看看,你七姐姐我除了有权有钱,还有美貌好不啦!”
“疼疼疼,七姐姐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天下第一美人就是你!”李稷急忙讨饶,不怪他没出息,问题是李香穗的手劲儿天底下有几个人受得了的?而且最可怕的是明明别人已经疼得要死她却还觉得她没用力!
这不,刚被松开李稷就摸到他的耳朵滚烫,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肯定红得像要滴血似的!都怪那些该死的图谋不轨之徒!
想到这儿李稷气鼓鼓地问道:“这帮人什么来头底下查清楚没有?”
“暂时还没有眉目,只有长街茶肆送来的飞鸽里提到,说有一主一仆的生面孔在他那儿歇脚,听说话的口音似乎有些像西夏人。”
“什么?”李稷一听立马激动了起来,义愤填膺得在屋里来回踱步:“这群海贼怎么还到咱襄北城来了,难不成又想挑起战火?不行,本侯爷得亲自去会会他们!”
“慢着。”香穗一记眼刀子就把李稷吓得一动不敢动,接着她罕见地沉着脸严肃到近乎苛刻地责备道:“这么沉不住气要我怎么放心把襄北城交给你?”
“我……”李稷语噎,八年前大晋的北境西线同时燃起战火就是一场惊天的大阴谋,寻常老百姓不知情,李稷却知道得一清二楚,是以他才会在金銮殿上当众拒绝皇帝封赏挂冠而去。
上位者为剪出功高盖主的隐患不惜牺牲无数将士的性命,这样的朝廷在李稷眼里狗屁不是。
“我知道你对西夏人没好感,可鲁莽冲动只会误事,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还要我来教你妈?”
“姐姐别生气,我知道错了。”李稷最大的优点不是他过目不忘的本领,而是认错认得特别快态度还诚恳,从小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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