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锦都北上的官道上,一行人星夜赶路,马不停蹄人不离鞍,终于赶在天亮前抵达了迦南关。

        望着高耸的城楼,马背上的白衣男子薄唇溢出一声叹息:“八年了,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

        风卷落叶,呼啸而过的声音就像树的哭泣。

        迦南关内闲云客栈,香穗几人已经收拾停当,用过早饭后正准备动身时却听得一桩怪事,不由得驻足倾听。

        客栈内路人甲神秘兮兮地对众人说道:“咱迦南关最富裕的乡绅覃员外大伙都知道吧,前几日他家不是刚纳了小妾嘛,又出事儿了!”

        “不会是又死了吧?”

        “没有,这回没死,不过疯了,造孽呀,人家都说这是为富不仁的报应,所以覃员外才娶一个死一个,至今膝下空空,纵使有万贯家财又有何用,后继无人啊!”

        “怎么疯的?老兄你可知道内情,快给我们大伙说说呗!”

        “嘘,小点声音,本来这事儿是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你们可都要保密啊!”

        “放心放心,保管不说出去,就咱几个人知道。”

        “我有个同乡在覃员外府上喂马,听他说的,好像是巫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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