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哥别误会,我家姑娘懂医术,她是在救人。”莲心赶忙解释,众人见香穗动作娴熟,片刻的功夫就止住了血,不由得都露出了钦佩的目光。

        厉声质问的男子此时才慌张地蹲下追问道:“也就是说我妹妹还没死是吗?可是覃家的人刚刚明明说她断了呀!”

        孙二牛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此时此刻泪流满面,颤巍巍地伸出手想摸一摸自个苦命的妹妹,可又怕弄疼了她,不得已以头抢地,拼命地哀求了起来。

        “大夫,大夫,求求您一定要救活我妹妹,只要她能活过来我孙二牛愿意一辈子给您当牛做马,求您了我妹妹她才十六岁啊,她不能死,不能死……”

        孙二牛把脑袋砸在地上,磕得额头上鲜血直流,可他一点也不在乎,苦苦哀求道:“都是我这个当哥哥的不争气,家里老人孩子都病倒了,实在没银子抓药,我妹妹她是破不得已才来给人当小妾的。”

        “谁知道这个天杀的覃员外,表明上看着道貌岸然的内里却是个禽兽!我妹妹过门没几天就被他折磨得疯疯癫癫,而且身上到处都是伤,我们只不过是想来找他要个说法,他家恶奴竟动手打人!”

        “都怪我,都怪我这个当哥哥的没能耐,大夫,我求您了一定要治好我妹妹,家里老爹老娘病得只剩一口气了,他们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啊,大夫我求您了,一定要救活我妹妹啊……”

        男人哭喊得撕心裂肺,衣着光鲜的覃家奴仆却趾高气扬地朝狠狠吐了口唾沫,恶毒地嘲讽道:“该!活该!叫你们这帮死穷酸到我们覃家大院门前来闹事儿,老天有眼,让你们这些想讹人想疯了的穷酸遭报应!”

        “哎你怎么说话的,人家娇滴滴一个小姑娘嫁进你们覃家没几天就成了这样,已经够可怜了你们还落井下石!”周围人看不过去仗义执言。

        孙二牛气得攥紧了拳头又冲动想跟他们拼命,他本来就是个目不识丁的莽夫,遇到这种事情也只会用拳头解决。

        眼看着又要打起来,香穗一声爆喝:“住手!统统给我住手,迦南关还有没有王法?光天化日之下聚众持械斗殴,都闹成这样了官府人呢?”

        “覃家的恶仆早就去报官了,孙二牛,我看要不咱们还是走吧,他们覃家有的是银子上下打点,官府来了也不会替咱们穷人主持公道,说不定还会把咱们全都抓起来下大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