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家人是一起得病的?”香穗连忙相询:“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今年春耕之后,原本我娘子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她是最先发病的,之后便是我娘和我爹,在后来两个孩子也病倒了,就是咳,不分白天黑夜地咳嗽,咳得狠了还会咳出血来。”
孙二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未到伤心时,他抽噎着说道:“我们也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看过,为了治病花光了家底,连田地牛羊都卖了,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如意就提出她去给覃员外做妾。”
“原本家里是不同意的,可如意瞒着我们偷偷去找了去给覃员外物色人选的媒婆,还答应事成之后从覃员外给的银两里拿出十两答谢她,媒婆这才答应做成了这门亲事。”
“可如意的卖身钱换来的药吃下去也不见效,昨个晚上她疯疯癫癫地跑回来,问什么也说不清楚,苦恼了大半宿才算安生,早起我娘发现了如意身上的伤,她老人家是又气又急又心痛,揪着我要去覃家讨个说法。”
“我们家虽然穷可也是清白人家,好好的黄花大闺女进他覃家没几天怎么会遍体鳞伤,这口气娘家人怎么咽得下去?我娘她兴许就是怒火攻心才会,才会……”
香穗仔细检查了老太太的遗体,情况确实与孙二牛说的一般无二,可全家人同时患上救治难愈的咳疾实属罕见,于是她又让孙二牛去把两个孩子抱了进来,香穗对爷孙仨做了一番仔细的诊断。
“孙二牛,你好好想想,春耕的时候他们可曾接触过或者吃过什么东西是唯独你和如意没有的吗?”
香穗的意思很明显,但凡是病就会有起因,而只有找到根源才能真正做到对症下药,才有希望药到病除。
孙二牛怔怔地想了想,最终却茫然地摇头说道:“没有,我们一家人吃住都在一起,大夫,你看有没有可能是我和如意身体都比较健硕所以才没染上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