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嘴巴放干净点,再胡说八道我扒了你的皮。”

        “呵呵呵,穗穗,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特别暴躁?莫不是……”

        “滚!后边的话不许说!”

        拉扯间俩人已经来到了回廊尽头,瞧着不远处花厅里的温馨灯火,香穗毫不犹豫地将沈逸洲拽出了二道门,左臂压在他胸膛上,右手指着他的鼻子咬牙切齿地警告。

        然而二人身高的差距让这警告的威力大打折扣,尤其是碰上沈逸洲又是一贯脸皮比城墙厚的,他怎么会把这点威胁放在心上啊。

        那厮不知死活地说道:“莫不是阴阳失调?求求我,我帮帮你。”

        “滚!”一个字还没说完已经被强大的温热包裹住。

        香穗当下完全可以确定了,沈逸洲这混账身上的寒毒必定是已经解了,怎么解的她虽然不知道,可他的薄唇再也不像从前那么冰凉,隔着衣裳甚至都能感觉到他徒然升高的体温,如此种种,哪儿还有寒毒的定点迹象?

        明知如此,换气的间隙香穗还是急切地追问道:“你身上的寒毒是不是解了?放开,让我把把脉。”

        “噗嗤……”原本沉迷得不知此间何处的沈逸洲成功被唤醒过来,又懊恼又好笑地刮了刮香穗圆润小巧的鼻尖,失笑道:“你呀你,这世上恐怕也只有你如此不解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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