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胡来,有什么事儿咱们晚点说,我得先到门口看看,我爹他们还没见过庄老先生这样的大人物,恐怕应付不来,若是失礼慢待了老先生可就不好了。”
沈逸洲一动不动,噙着笑意亮晶晶地眼睛紧盯着香穗,很好脾气的模样说道:“话虽如此,但我觉得你还是不宜出现,庄老先生是我请来向你爹娘提亲的,你过去恐怕不合礼数。”
“提,提亲?”香穗一个踉跄差点栽下去,反应过来后却被沈逸洲搂得更紧了,他满脸理所当然的神情。
香穗却像见了鬼似的,方才被轻薄占便宜都没这么强烈的反应,只见她奋力一推,彻底挣脱沈逸洲的束缚,冷若冰霜地睨着眸子瞧他,声音里满是危险意味。
“沈逸洲,你闹着玩儿也要有个度,别太过分了。”
“穗穗,你这么说太伤我心了。”沈逸洲将眼底那抹痛色夸张地放大,绵延到俊美的眉眼上,尽是痛心,“终身大事岂容儿戏?若不信便亲眼去瞧瞧我的诚意。”
“你!”香穗咬呀,莫名觉得耳根子发烫,未免在那厮面前露出端倪只好仓促离开。
急冲冲往前门赶去,结果刚到二道门上就被告知庄老先生已经被爹娘迎入府奉为上宾,香穗只好急冲冲折返。
谁知刚行至东侧回廊下便瞧见香稔正在小桥上等着,已经隐隐猜测到什么的香穗下意识朝西侧回廊望去,果不其然看见香秋的身影,看来两位姐姐是“奉命”前来阻拦她到厅上去了。
其实也不难理解,别说世家大族了,便是外头小老百姓也没有媒人上门说亲,待字闺中的姑娘家亲去打照面的理儿,但香穗不一样,她才不管这些,只一心想到厅上去看看情况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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