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不详的预感跃然心头,香穗已经隐约猜到了,她磨着后槽牙问道:“沈逸洲是不是成为昏睡期间将亲事敲定了?爹娘都答应了?”
“嗯。”香秋心惊肉跳地点头解释道:“小六,你也别怪咱爹跟咱娘,他们也是为你好,沈逸洲不仅请来了庄老先生,他还送来了数目惊人的聘礼,堆了满院子。”
“咱娘看过礼单册子,说仓促之间根本不可能准备那么多东西,必定是早早就备下了,天南地北的奇珍异宝想搜罗得如此齐全,即便皇家采买,没有三五年的功夫也做不到。”
“由此可见二公子想娶你着实是真心实意的,况且咱娘一直以为你和他早就,早就……”香秋顿了顿,莫名红透了脸,沉默了半晌才呐呐地接着道:“二公子还请出了皇帝赐婚的圣旨,爹娘就算想不答应都难。”
“皇帝赐婚?”香穗敏锐地抓住了终点。
香秋重重地点了点头:“嗯,二公子说早在他离开锦都之时就已经向皇帝陛下请了赐婚圣旨,之所以一直没拿出来就是在等你答应,他还说你已经答应他了,爹娘这才……”
“呸!撒谎不打草稿,我什么时候答应他了!”
香穗气不打一处来,她明明答应的是考虑考虑,沈逸洲那混账果然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一把熊熊烈焰在胸膛中燃烧,那混账跑得倒快,是算准了她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吧!
“算了算了,横竖就是个名分而已,随他去吧。”香穗生性豁达,她看香秋的样子就知道,沈逸洲并没将她只剩一年寿命的事情告诉任何人,许是“闭关睡觉”让身体得以调养生息,香穗醒过来以后感觉全身都舒服多了。
接下来的几日她带着人昼夜赶路,中途只在城中休息了一晚,仅用了不到两日的时间便赶到了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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