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抽丝剥茧,真相浮出水面,而香穗已经想到为何事后真相会被掩盖,就连她和沈逸洲的人都没能发现。
“柏俞叡,多谢你将真相告知,这份人情我李香穗记住了。”
“学生深知家父罪孽深重,不敢奢求李城主网开一面,只求您法外容情,准许学生代父受过。”柏俞叡言罢俯首叩地,纯然一片仁孝之心。
柏宣慷当即激动地冲过来跪在儿子旁边,使出浑身力气将他拉起,“啪”地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全然不顾儿子的震惊错愕,指着他的鼻子痛骂道:“你个没出息的混账东西,枉你老子为你苦心经营,筹谋半生!”
“我本来就是油尽灯枯时日无多,你大好年华前程无量来替我受过?会不会算这笔账?小孽障,老子平日里怎么教你的?”
“爹爹教孩儿忠孝仁义,孩儿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爹爹命丧黄泉?”柏俞叡泪流满面,他青涩的眉眼里充满了对人世间残酷真相的困惑和恐惧。
数月前凑巧撞见那一幕,柏俞叡当时就想将真相大白于天下,可是他爹却不让,还说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就连老天爷也是站在他们三房这一边。
长房嫡子死了,还是死在长房老夫人的阴谋下,而长房老夫人原本想杀的是恒夫人,也就是她的儿媳。
这几个月柏俞叡一直被这些事情来来回回地折磨,明明开春要参加春闱,可他读书却根本读不进去,柏俞叡试过想违抗父命将真相说出来,可一如刚开始所说,他根本不知道应该告诉谁。
“李城主,家父所有筹谋都是为了我,学生才是那个罪孽深重的人,对上不能及时察觉家父的图谋没有事先阻止他,对下,恒夫人腹中孩儿也是与学生血脉相连的亲人,学生没能尽为兄之责保护他,实在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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