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婉泣不成声,几度不得不停下来歇口气才能继续哀求:“救救渊儿,他不仅是你的儿子还是李氏二房唯一的血脉,李秦和听雪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你父亲这一脉现如今唯一的香火就是渊儿了!”

        唯恐李秉不信,意识不到渊儿对李崇光这一脉的重要性,孟清婉又将她当年如何为了争夺爵位而暗中对听雪下毒的事情全盘托出。

        “你,你当年竟然如此歹毒,令人发指!”李秉手指发抖地指着孟清婉,仿佛不认识她了一般。

        即使知道孟清婉没有为他守节,而是为了权势以不光彩的手段爬到今天的位置,在他内心深处仍然觉得她也是走投无路了,是情有可原的。

        但原来打从一开始他钟情的便不是真正的孟清婉,这个女人在他面前带上了假面具,而藏在面具之下真正的她,根本不配得到他的真情!

        “孩子是无辜的,我一定会救他,但他必须跟我离开这里!”

        “你要带渊儿到哪儿去,他可是堂堂的东宫太子!”孟清婉是既想要保住儿子的命也想要保住东宫太子的宝座。

        她忽然擦干净眼泪,慌张地将散乱的鬓发捋到耳后,露出保养得宜的姣好容颜,温柔地上前挽住李秉的手臂,被嫌恶地甩开也不生气,继续深情脉脉地唤出了从前的称呼。

        “大表哥别恼,你不知道我和渊儿走到这一步有多不容易,这八年我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时刻提防着渊儿身世暴露,外人只当我这个贵妃娘娘集三千宠爱于一身,谁也不知道我的日子过得有多苦。”

        “我常常因为思念你而独自流泪到天明,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听到你的死讯,我绝不可能走这步险棋,但如今成功就在眼前了!”

        “皇上的身子骨早就被华宁公主的丹药掏空了,他撑不了多久了,到时候由渊儿继承大统,你们李氏一门忠烈,李家的孩子怎么就不能坐上皇位了?”

        “大表哥你好好想一想,如今还有什么人能阻挡渊儿继位?咱们有襄北,西洲,澜州三地兵力,朝堂之上还有许多孟氏的门生故旧,他们都会支持东宫太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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