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轻的小妇人身边还跟了个瘦弱的小女孩,而她脸上鼻青脸肿,矮胖油腻的中年男子应该是她的丈夫,此刻正戳着她的额头破口大骂。

        “天杀的丧门星,老子倒了八辈子才娶了你,我老丁家九代单传,你可倒好,过门五年就给老子生这么给赔钱货,进趟城竟然还把送子符给弄丢了,没用的废物,养你们娘俩有什么用?”

        丁瓦匠本来脾气就爆,昨夜在友人家中吃酒又因为没儿子这事儿惨遭嘲笑,心里头窝囊,喝得是酩酊大醉。

        偏生今早是要到城中的送子娘娘观音庙上香的,他找算命先生看了,说是只要求了送子符给大女儿带在身上,再接连七七四十九天,日日到庙里上香,以诚信感动菩萨,菩萨必定会赐给他麟儿继承香火。

        今日正是功德圆满之期,丁瓦匠顶着宿醉后疼得快要炸开的脑袋,天不亮就来城门口排队,谁知道大女儿竟然把比性命还要紧的送子符弄丢了,丁瓦匠当即气得抡起大拳头。

        孩子娘知道他下手黑,怕女儿被打坏了便上前哀求阻拦,丁瓦匠就将全部怒气都撒在她身上,众目睽睽之下就将她打得鼻青脸肿。

        这还不止,真正让李幼澄感到震惊不敢相信的是围观百姓们的反应,众人似乎习以为常,有人指指点点有人交头接耳偷偷议论,就是没有一人出手相助!

        眼看着中年男子的大拳头又抡了起来,李幼澄心急得就像冲出去,木戈却快她一步呵斥了一声:“住手!只会对女人动手算什么男人?”

        “谁?是谁在多管闲事!”丁瓦匠满脸横肉乱颤,一只手揪着妻子的头发,不顾她吃痛的哭喊揪着她转过身四下张望开。

        李幼澄再也看不下去,当即使出浑身气力推开了木戈跳下马车,急冲冲跑了过去按在丁瓦匠手上想将他扯开。

        “你弄疼她了快放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你凭什么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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