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这话好没道理,人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你又何必掺和呢?”
“就是就是,老话说宁拆一座庙莫毁一桩姻,素来只有劝和哪儿有往分了劝的,知道的说你是好心想带她们母女俩看伤去,不知道的还当你是花拍子呢!”
率先站出来说话的是两名上了年纪的老妇,看穿着打扮家里日子应该还能过得去,不至于像佘婆子那般孤苦,可她们二人皆不如佘婆子慈眉善目。
李幼澄第一眼便觉得不合眼缘,越发看俩人越觉得刻薄刁钻,但她以前就时常被皇长兄教育凡事不能只看表面,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兴许她们只是长得像坏人心还是好的呢?
压住了内心反感,李幼澄不耻下问道:“什么是花拍子?”
“这……”长着吊梢眼的老婆子有些错愕,但看对方眼神真挚不由自主的便又说道:“就是拐子。”
“什么是拐子?”李幼澄真真是越听越不懂了。
老婆子不悦,睨着吊梢眼淬道:“花拍子拐子三岁孩童都知道,小娘子莫不是拿老妇耍着玩儿吧?哼!缺德的玩意儿,我看你啊八成还真是想趁机将她们娘俩拐了去卖!”
“天朝明令禁止贩卖奴隶,凡不是自愿为卖身为奴者官府都需查明真相为其主持公道,且开国以来我朝便取缔了各地所有伢行,没有流通买卖的渠道,我能她们拐哪儿去?”
这几句话牙尖嘴利,就连木戈也忍不住刮目相看,毕竟小公主刚刚还糊涂到连“拐子”是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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