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澄敏锐地发现,只要提起皇长兄,木戈眼底的愤怒便掩饰不住,再联想到先前他口口声声说太子是小偷,难不成……
“我皇长兄自幼受教于皇爷爷膝下,文治武功,礼仪规矩皆是无可挑剔,若非要说他身上有什么污点,迄今为止也就是越良娣之事。”
“听说越良娣本是待嫁的田舍女,去岁春猎时她进山采药误闯围场,皇长兄对她一眼钟情,回宫后便不顾两宫和群臣的反对,将其纳入东宫册封良娣,之后便一直宠爱有加,连锦心姐姐都比不过。”
“哦,锦心姐姐就是太子正妃,她待我很好。”李幼澄说着说着便解释了起来,就好像将木戈当成了多年老友,在他面前说起皇家秘事来毫不避忌。
木戈还是冷着脸一言不发,李幼澄只好妄自猜测。
“我听宫人们四下里议论,都说赵良娣入东宫前有一位青梅竹马的如意郎君,二人本来已经谈婚论嫁,是我皇长兄横刀夺爱,你总说我皇长兄是小偷,难不成你就是赵良娣原本的心上人?”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如此,木戈将她掳出东宫也就情有可原了,李幼澄越想就越觉得她的推测很合理。
然而木戈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二傻子似的,赵良娣的心上人就是普普通通的农家汉子,哪儿来的本事闯进守卫森严的东宫,还在天鹰卫的眼皮底下掳人。
但木戈根本不屑解释,小公主自顾自说得口干舌燥,他只答了三个字:“睡觉去!”
“睡,睡觉?”这可让李幼澄犯难了,不是她胆肥不听话,而是环视一周,连坐的地方都没有更何况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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