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也真是的,嬷嬷都这把年纪了她也不体谅,要您伺候到这么晚,外头人知道定要说她苛待下人。”银环生得明眸善睐,不说话时满脸都是明艳的美丽,就连太子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也正是因为这几眼,银环便生出了攀龙附凤的心,毕竟有田舍女出身的赵良娣在前,怎能不令人想入非非。
嘟囔了几句见柳嬷嬷没有言语银环的胆子便越发大了起来,“嬷嬷您说太子妃何苦来哉,殿下的衣物自有宫里的尚服局负责,太子妃何必点灯熬油地为殿下缝制靴子,做这些还不让殿下知道,岂不白白浪费心血?”
“结发为夫妻,太子妃是正室,对殿下的情谊自是与其他侧妃不同。”即便是在四下无人之地,柳嬷嬷言语间对太子妃依然充满尊敬。
银环却不屑,撅着嘴不甘地反驳道:“可殿下对太子妃并无不同!在这东宫之中,要说受宠,非赵良娣莫属了,殿下也可有小半年没来太子妃这儿了,可西华堂却是夜夜承欢,其他侧妃都分不走半分宠爱。”
“你见到赵良娣了?”柳嬷嬷这话听着有些奇怪,可只要是在东宫内行走的,听来便不觉有怪了。
银环闻言立时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下来,她绞着手帕小声嘀咕道:“西华堂的掌事宫女文鸢倒是收了奴婢不少好处,可一说到请赵良娣将奴婢要过去,文鸢便支支吾吾地推诿。”
“嬷嬷,您说奴婢的银子是不是打水漂了?文鸢是不是担心奴婢去了会分了赵良娣对她的宠爱,所以才迟迟不肯帮奴婢引荐。”银环虽然愚蠢却还没透顶,随着被敷衍的时间越长,渐渐她也琢磨出来不对味。
柳嬷嬷适时点拨道:“赵良娣被殿下喜爱却甚少在人前露面,即便是出席宫宴也多以白纱蒙面,可以说即使是你我这样在东宫行走多年的人,实际上谁也没见过赵良娣的真容,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是很奇怪。”银环点了点头,一只手环胸一只手摸着下巴说道:“但坊间盛传,说赵良娣生得花容月貌,正因如此殿下才在猎场对她一见倾心,不顾群臣阻挠执意将她纳入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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