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对不住,都怪我治家不严连累了你。”郑遨惭愧地望着昭娘,眼底是掩藏不住的爱意。

        刘有成怔了怔,继而移开了视线,此举就如同一把尖刀捅进了昭娘的肺管子里,血肉模糊令她痛不欲生。

        郑遨看她脸色苍白慌忙将她扶住,也不知是赌气还是怎地,昭娘破天荒地没有推开,只是目光灼灼地望着刘有成。

        “有成你听我说,是张术贪财违背了你的命令,没亲自看着丁瓦匠一家延医,而是拿走了诊金的一半,将另一半直接交到了丁瓦匠手里,这才有了丁瓦匠拿着银两去喝花酒却不给孩子看病一事。”

        “追究起来正是张术间接害死了那孩子,他怕被问责便想找我求情,正巧碰到我在向昭娘问话,这厮心思肮脏,便以为人人都跟他一样龌蹉,是他误会了我同昭娘的关系,然后跑到张氏面前胡言乱语这才引起了误会。”

        郑遨长话短说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了清楚,最后拍板道:“既然是误会,张氏受伤也是咎由自取,便不干昭娘的事了,有成你就别再为难她了。”

        “我……”刘有成无语凝噎,本想辩解他从未想过为难昭娘,可又觉得此事解释起来甚是无趣,顿了顿,只是轻轻颔首:“既如此便权当这误会解除了,不过张术是这么回事?”

        “行了军法,他违抗军令自然要受军法处置,依律责打八十军棍并逐出军中用不录用。”郑遨脸色沉重,说到这里郑重其事地拱手在刘有成面前单膝跪下。

        “张术乃是末将家中小妾的胞弟,当初保举他的人正是末将,如今他犯下如此大错末将也理应受罚,恳请将军降罪!”

        “老郑你快起来!”刘有成急忙将人拉起,正色道:“咱们漠南军没有连坐的说法,更何况八十军棍军中除名已经是重罚,可以了,你将他们带回去吧。”

        郑遨感激不尽地拜道:“末将多谢将军开恩!”

        说罢拍了拍让属下进来将张氏与张术拖走,而他又将目光投向了昭娘,其中深意自然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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