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快起来别哭了!澄儿一定不会有事的,母亲既然答应了帮你,就一定会将她安然无恙地送到你身边。”

        韦皇后苦口婆心地相劝,甚至伸出手想将木戈从地上扯起来,可她的力气根本拉不动木戈。

        木戈一只手捂着眼睛,一只手伸到脖子上将红绳扯下,连带着象征无上权利的凤玺一起扔在了地上。

        “哎哎哎,你这孩子……”韦皇后忙不迭地扑过去捡起来,见凤玺磕坏了边上的一块小角,顿时心疼得脸上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这可是唯一能证明你身份的信物,怎么能扔呢!”韦皇后心疼得念叨起来:“这些年母亲因为丢失了凤玺可没少被人诟病,承受了多大压力才将这信物留给你,你怎么能如此不知道爱惜。”

        “戈儿啊,母亲真的是为你操碎了心,当年失去第一个孩子,母亲就知道自己在后宫立足之地,若不是设法将你调换,送出宫去,送到南陵学艺,你如今也不可能平安长大。”

        “毒妇生下的妖孽又岂是好惹的?李旌行表面上仁慈贤明,实则内心狠毒像足了他的生母!戈儿,你要相信母亲不是不爱你才将你一个人孤零零地扔到南陵去,母亲正是因为太过爱你了不想让你有任何闪失才这么做的。”

        韦皇后握紧了凤玺,焦急地向木戈解释。

        木戈不为所动,只冷冷地问了句:“李旌行生母沈氏之死是否与你有关,我要听实话,但凡半个字虚假便让山神降罪在我身上,让我万劫不复死后坠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你,你怎么能如此赌咒?”韦皇后不敢置信,震惊过后却又是痛心疾首,含恨得泪流满面,“你怎么能在母亲面前发这样的毒咒,戈儿是在用自己要挟母亲吗?你也知道母亲爱你之深视你如命,所以才发这样的毒誓……”

        韦皇后抽噎着止住了哭泣,干脆以胜利者的语气坦白承认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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