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为朝瑰公主穿着它出现在了城楼上,次日便引起了帝都贵眷们的疯狂追捧,邵家的绸缎庄门槛都快要被人踩烂了,邵绮清又狠狠赚了一大笔。
尧怀志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介意,总之回来之后他越想越气,最后气到看满屋子都是邵绮清送给他的东西,越看越碍眼生气,脑子一热一冲动,就做出了后悔莫及的事情。
但年轻人犯错并不可怕,尧怀志从小就被教育知错就改,于是他再次毕恭毕敬地拱手拜道:“主母没有听错,清儿是孙儿未过门的妻子,孙儿如此称呼她合情合理。”
“好一句合情合理,怎地,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世子爷了不起呗把人当猴儿耍!”欧阳楚楚能忍住不揍尧怀志却是在忍不住不讥讽他几句,讥讽完了以后她还要恶狠狠地瞪了邵绮清一眼,不许她插手帮腔。
尧怀志知道自己犯浑在先,不过他也知道欧阳楚楚吃软不吃硬,于是连忙给她作揖,态度诚诚恳地认错:“楚楚姐教训的是,从前是我有眼不识金镶玉,是我让清儿伤心了。”
“不过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至于人人口耳相传的,说我爱慕朝瑰公主,那其实只是个空穴来风的谣言,当晚我一直看朝瑰公主是因为她身上穿的衣裳,时候派人四处打听的也是那件衣裳,清儿知道怎么回事。”
不得不说尧怀志开窍以后会的是一套一套的,上来就让厅里所有人措手不及。
老太太对他态度的转变提前没有收到半点风声,便不由得在心里感慨这死孩子也学会耍心眼了,还有他院里的人也打理的不错,知道应该对谁效忠也都很有分寸,看来以后可以少操些心了。
邵绮清的感受更猛烈,她心里本就装着尧怀志,再被他一口一个“清儿”这么亲密地叫着,色令智昏这事儿可不单单是对男人,对女人也是一样的。
再来就是尧怀志解释的关于朝瑰公主那件紫罗纱裙的事儿,说起来她确实有些愧疚,说什么要做成嫁衣之类的不过是她当时图个嘴皮子痛快,随口一说罢了,显然尧怀志当真了所以他才会生气,最后演变到退礼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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