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闻嘉那边的背景是床的靠背,一片白墙,看着应该是酒店。他也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
“砸的地方给我看看。”余闻嘉说。
“没事,就是有点肿。”池镜侧过头,把镜头往上移了一点,“过两天?就消了。”
“怎么打个?球还被砸了。”余闻嘉皱着眉,“你跟谁打球?”
池镜失笑:“我自?己的问题,没留神避开。”
“冷敷过了吗?”
“敷了。”
“涂药没?”
“涂了。”
“每天?都要冷敷,敷到?消肿了再热敷,敷的时?候别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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