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眼底的温度骤然褪去。"温梨,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温梨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意震住,她慌乱地摇头:"不是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裴司冷笑,"只是觉得你那位好大哥拿刀T0Ng我的时候,是跟我闹着玩?"

        温梨被他话里的寒意刺得浑身发颤,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曼谷那一刀是事实,可大哥从小对她的疼Ai也是事实......她夹在中间,只觉得心口闷得发疼。

        见她不说话,裴司松开钳制,起身往浴室走去。温梨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绷紧的背肌上:"二哥别走......"

        裴司脚步一顿,却没有转身。温梨能感觉到他背部肌r0U的僵y,还有皮肤下传来的灼热温度。她软着声音道:"我、我帮你洗澡好不好?"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梨小心翼翼地用Sh毛巾擦拭裴司的后背。热水顺着他的肩胛流下,在JiNg壮的腰线处汇成细流。她的指尖避开伤口,轻轻抚过他背上其他细小的疤痕。

        裴司背对着她站在花洒下,水珠顺着他紧绷的背部线条滑落。温梨的视线不敢往下,只能专注地帮他清洗后背,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温梨看着裴司背上那些细小的疤痕,蓦地想起爹地那天在书房跟她说的话。他说裴司从小吃了很多苦,替别人挨过刀也挨过枪子,能活到现在都是命y。

        她忽然觉得有些愧疚,手指轻轻抚过那些陈年的伤痕,指尖下的皮肤温热而粗糙,带着经年累月的伤疤。

        “二哥……”她声音闷闷的,眼眶有些发酸,“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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