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在病房里来回踱步:"妈的,中计了!"
温梨呆坐在病床边,看着五哥焦躁地来回踱步,消毒水的气味混着眼泪的咸涩。
"五哥......"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二哥......是二哥害了爹地吗?"
温景明的脚步顿住,"阿梨......"他转过身,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这件事很复杂......"
温梨的眼泪决堤,大颗大颗地砸在父亲已经冰冷的手背上。
"为什么......"她浑身发抖,"那是爹地啊......"
温景明快步走过来,单膝跪在她面前,用袖口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别想了,阿梨。大哥明天就回来了,他会处理好的。"
温梨扑进温景明怀里,抓着他衬衫的前襟嚎啕大哭。
窗外,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病房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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