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话就好。首先认识到自己是什么身份,懂吗?”云知达看向任云涧下身,似笑非笑,面容狠鸷,“我已经想好下次怎么惩罚你了。身为alpha,你应该没用过那个地方吧?跟你X器一般粗长的假进去,你得有多SaO啊?”

        她、她在说什么?

        短时间内,任云涧未能理解云知达话中含义,不解地怔住了。稍作细思,领会到云知达恶劣恶心的趣味,她眉心浅拧,目光SiSi钉在对方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你,你……”

        “你害怕啦?”

        “……没有。”任云涧不自然地撇过脸。

        “哼哼,既然害怕,那就不要惹恼我。”

        云知达从床头cH0U了张纸,擦了擦两腿内侧,她讨厌的感觉。等会还要做,又要变Sh,但那是未来的事,她不愿多想。

        任云涧单纯的世界遭到了极大冲击。

        于是,先前云知达示意数次、她默默接受了的道理,在这一刻,怨恨犹如撑到极致的气球,炸开了,彻彻底底荡平任云涧的防线。

        她的自尊心和道德感不b任何人弱。深深的耻辱羞愧交加,化为沥青般黏稠的沼泽,吞噬了愤懑的她,越是挣扎,只是愈陷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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