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云知达往左一偏,拦住她的去路,抬下巴指指电梯里半米长的纸箱:“把这个搬到我房间里去。”
身心都有点乏累了,左臂雪上加霜,任云涧神情平静地拒绝:“我没空,还有几单等着我送。”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别废话了。耽误多少钱我赔你十倍,现在给我搬。”云知达抱着臂。
她觉得自己对任云涧的耐心b对别人要小得多,也许是厌烦对方的态度。可矛盾的是,她对任云涧的纵容,似乎也远胜他人。
大小姐的旨意总是不容反驳,权威到该刻在百年牌匾上公之于众。
任云涧心缩了缩,无话可抵。
自己还欠云知达几万块钱,债主高高在上、盛气凌人地使唤她,好像也没什么不妥之处,自己理应忍辱负重,直到还清欠款。
任云涧不断PUA自己,这样她就能好受些,天空也亮了,不至于在压力前崩坏烂掉。
这两个多月的奔波,让她看开了许多事。也许是她还不够成熟,自以为是,所以所谓成长,就在一瞬之间了。
她捏紧左拳,庆幸胳膊还能发力,弯腰抱起装满不明物件的纸箱。刚一使劲,她就倒cH0U了一口冷气,发觉自己大错特错,小小“痛”字岂能言喻,差点没抓稳险些把纸箱摔地上。
“连这点东西都搬不动,算什么alpha。”云知达忍不住奚落道:“我那天看到的肌r0U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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