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轻轻的触碰,而是很霸道的带着占有欲的那种。离开他的唇,牧莹白收起笑脸,仍旧捏着他带着胡茬的下巴,队着他的双眼,语速缓慢;“盖了姑奶奶的印章,你就是姑奶奶的人。以后想婆妻生子,得经过姑奶奶我的同意,记住了么?“

        薛文宇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时,也不知道是药效太猛还是被刺激的,俩眼一闭晕了过去。

        “没劲,还以为你能比别人厉害,多熬一会儿呢。辉哥,有笔墨么?“牧莹宝看着倒地的男人,有些不满的喃咕着。

        “母亲,正事儿要紧啊。“辉哥听母亲要笔墨,再看母亲坏笑着盯着父亲脸的样子,想到了她大概要做什么,赶紧的提醒。

        想在父亲脸上画王八,那还得了啊!

        &>
这事儿,别问他怎么猜到的。

        &>
事实上,根本就不是他特别聪慧,是因为在幽城有一回过年,娘俩喝酒时,母亲喝多了告诉他的一个心愿。

        说有朝一日父亲落在她手上,一定在他脸上画个大王八。

        辉哥记性好,但那时以为是母亲的酒后醉话,现在他能确定,母亲当时的确醉了,说的却不是玩笑。

        牧莹宝觉得可惜,可还是接过辉哥递来的包袱打开,开始忙碌起来。

        “再削些肉,不够吃了。“中间的时候,为了不引起帐篷外那俯的疑心,辉哥出去要了烤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