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把严氏气得想当场发飙,现在后悔过来也晚了,此时掉头就走的话,她又不甘心。

        整理了一下妆容,领着那女孩和婢女上前,对着辉哥恭恭敬敬的施礼;“杰郡王,定安侯严氏给您请安了。三年多未见,太激动失礼了,还请郡王莫怪。“

        牧莹宝看着她这般,心里也是佩服的,还真是能屈能伸啊,不愧是侯爷的女人。

        “免礼。“辉哥老气横秋的回应了俩字,却依旧没有朝她看,仿佛荷塘里的鱼都比她这位侯爷夫人更要紧。

        “夫君啊,是你的官阶高,还是薛侯爷的官阶高啊?“牧莹宝高声的问到。

        薛文宇原本看着这继母心情就不好,可是听见她喊自己夫君,心情立马好了不少;“原本是为夫低一品的,后来立了几次功,就高出侯爷一品了。“

        “哺,原来是这样啊,那好了,你不用给侯爷夫人请安了。“牧莹宝松口气般的语气。“对了,夫君啊,那我也不需要跟她请安的吧?“牧莹宝又问。

        薛文宇忍着笑;“不用。“

        “非得如此么?“严氏忍着心中的怒火看向薛文宇问。

        可惜,那位根本就不看她。

        “侯爷夫人,你莫要急眼啊,这不是你自个来的么,又不是我们请你过来的。“牧莹宝很是无奈的说到,还很无辜的摊摊手。

        “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的份了。“严氏不敢针对薛文宇,更不敢跟辉哥无礼,一股火都朝牧莹宝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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